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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の金閣寺嘘というのは、一つの大きな嘘ついたら三十個の小さな嘘つかないと、成立しない...
August 23 my 24th birthday~嗯,對,今天是我的生日。 昨天晚上我還跟一個朋友說我23歲,那個朋友卻說“happy birthday, u will be 24 in 20 minutes.”看到這條短信,還沒等我囬復,我就睡着暸。23歲的最后20分鍾就被我浪費掉暸。 早上醒來,坐在牀上,聽見媽媽跟爸爸說話“那天也這么熱,每年的今天都這么熱。”我知道媽媽說的“那天”是我齣生的那天。我是處暑那天齣生的。每年的8月23日都是處暑,都很熱~我的脾氣也如我的生日一樣,那么火爆。呵呵。 想想從今天開始再也不能說自己23歲暸。anyway,我已經老暸。 本來想多說些什么,可是現在眼睛很疼,重裝電腦,斷斷續續看暸一天電腦,眼睛都纍暸。現在就想睡覺,明天還要上班。以后不過生日暸,不忍心看着自己老。 就是來記錄一下,呵呵~ 歡迎大傢祝我生日快樂。哈哈~~ August 07 観戦から戻った。35度以上の会場の中で3万人以上の観衆と一緒にサッカーゲームを見るのはどういうような感じなのでしょうか。 July 17 再水~今天不上班,嗯哪,又不上班。 早上起来去David的公司玩,然后看着他对着路由器发狂~ 怎么看这个人怎么觉得像那谁,身高,长相,说话的样子,让我与预见到了那谁20年后的样子。“嗯,也不过就这样子咯。”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后来,他征求我意见,如果不介意香烟的味道,可以和他一同从10楼阳台的窗户鸟瞰天津这个我看了二十多年都没看出好儿来的大农村,我能说什么,看吧~唉~ 接下来,他突发奇想,竟然要带我去逛天津博物馆,OMG,我是localite好不好,用的着你带我去逛这个我都看了n遍,闭眼都能走得博物馆吗?我又能说什么,去吧~唉~ 这一路把我热的,在路上,大哥骑车横冲直撞,在绿灯马上变黄灯的一霎那,大哥冲了出去,把我留在马路这边,我只好站在这边,看他在向他冲来的车之间窜来窜去。这一点也非常像某位同学。让我不禁觉得难道真有一模一样的人吗,或者,真如那谁说的,有国际脸存在吗?am not sure~汗~ 在博物馆门口,遇到安检,让我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唉~那破机器,那破图像,怎么能看出来我这里有管制刀具呢,还跟我说,把液体都打开,喝一口。我准备接下来去游泳用的洗发水,沐浴液也要喝吗?真是无语~可是我又能说什么呢,查吧~ 接下来就遇到了让我最受不了的。一个叫蜜雪儿的中国女。是一个跟D君第二次见面的女生。那叫一个拽,那叫一个牛,那叫一个......反正就是风情万种的主。以下是姐姐跟我的几段对话。请大家参照20年代大上海妓女说话的语调联想她说话。权当博大家一笑了。 <1>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女蜜问王蜜。 “国际关系学院......”王蜜said。 “哦,国际关系学院啊......”女蜜做大彻大悟状~ “你知道国关吗?”请注意,王蜜因为被其迷惑,认为她很了解这个学校,故使用“国关一词”。 “not quite sure, but i am INTERESTING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hip.”我这个汗啊~全是冷汗啊,这姐姐是够INTERESTING的。 <2> 看天津历史图片的时候,有一些天津百姓被害,绑在木桩上的照片。 “what do u feel when u c the photos?”女蜜真的很爱用英文。 “Well... ... ... ... i am so lucky that i was not born in that period.”王蜜还能说什么,我真的还能说什么,这些照片我都看了多少遍,已经没有感觉了,“well”了半天,强挤出了这么一句。 “no, i dont think so”女蜜说到。 “so?” “these people are not like people.” “then what do u feel they look like?”这只是王蜜内心的独白,当时真想拿包扔她,对话也要讲点逻辑好不好。这笑话也太冷了吧。 <3> “那你们学校是不是在那个大学圈里面?”不知道蜜雪儿突然想起什么来了。 “yep, very closed to the PKU.”王蜜一时没缓过来,用英语说了。 “oh,北大,我有很多朋友在北大,是不是在什么村,那个什么村?” “中关村。” “对对对,就在东边吧。” 看来姐姐没少在三里屯混饭吃。 <4> 我和D君都没吃饭就跑去看这个鬼博物馆,饿得要死。then到一楼吃点东西,我买了一个无糖的绿茶。D君很感兴趣我喜欢无糖绿茶。这女鬼突然不知道脑子那根弦搭错了,爆出一句犯我大忌的话: “还好你不是很胖。” T!M!D!“还好我不会是很胖?” “what u mean by that? u mean i am fat, but luckly i am acceptable?”王蜜强压心中的怒火,强笑着问道。D君深知她已经触及我的大忌了。 “sure~”这没大脑的姐姐的回答,把我和D君都僵住了。 <5> 刚才说到聊学校,我就顺道问了一下她的学校。 “那蜜雪儿,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我虔诚的问道。 “哦,我没毕业。”这么老了还没毕业。 “我最早(pay attention to the words)是天津大学的。天津大学是我的母校。”女蜜指着身后一张北洋学堂的照片骄傲的说到。她还挺自豪的,可能也以为天大为有她而骄傲呢,殊不知是个big shame. “然后我就出(what does"出"mean?)来了,现在一边工作一边学习。”这上的可是什么学啊。 “哦,那很辛苦啊,你是学什么专业的?”王蜜真是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了。 “在天大的时候,我的专业是国际贸易,现在我的专业是英语。” “哦,那你的二外是什么?” “啊,我最早是学日语,后来法语德语俄语全都学了一些。”老大,我问你二外,你把三外四外五外都说了,真热情。真国际化,应该有international的大脑,但我怎么看也就只是看到了internatinal的face。 也不知道天大有没有国际贸易专业,高人得给我指点一下。还有,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好像最早是英语专业,后来学不下去改学国际XX的。把英语说成这样,还好意思说学英语的。 <6> 可能是觉得在一楼大厅break的时候,说错话了,在书法展厅时,大姐凑上来跟我搭讪。 “你不觉得这面墙上的书法都很有特色吗?” “哦,你对书法还有了解啊?哪里比较有特色呢?”我自我感觉当时还是挺gentle的,给足了她面子。没想到她自己竟然...... “你不觉得它们都很big吗?”what u mean by big?我又独白。 ........................................... 实在是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非得出人命了,找了个借口跟D君道别,女蜜还热情地说“hope to MEETING you soon”这冷箭放的。 老子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然后用剩下不多的时间把今天schedular里被delay掉的事情都做了。 去银行汇钱,买了本雅思阅读,然后买手机充电器,然后回家。 ............................................ 总的来说今天收获还是很大的。该做的都做了。 但是回家路上一直在想,发现还是有很多可以总结的。 1,生活中总是会有这种像蜜雪儿同学一样的人,让人哭笑不得。 2,这种人其实会给人带来一些快乐,虽然很可气,但是也确实好笑。 3,什么样的人都要接触一下。以后对这种人才能见怪不怪。 4,我们应该对这种同学报以更多的同情,而不是鄙视。他们也无知的痛苦的活着。 5,这种人会很乐于在无意间暴露自己的无知,当我们反过来看自己的时候,会对自己的行为有所自律,知道低调很重要。 回家以后怎么都觉得累,也许是跑了太多地方,干了太多事情,也许是在博物馆站的时间太长了,也许是防蜜雪儿冷箭防的太痛苦了。 anyway, 我得睡觉了。又水了这么一大篇。(不是一大片,是一大篇。我都成年了,再累也知道不能尿床的道理,我又没有无知到int'l face的地步。) over June 23 当容颜老去,至少我们还能有纯真的笑.挖出两张老照片.2006年9月30日,差一点就和每一年的9月30日一样平凡无奇了。 但是下面的这两张照片,让它变得不同。 这是为了给葱葱过生日,在北交大还是北科大还是北什么大的某个校门口的某个KTV里的某个包房拍下的一张纪念照片。记忆中我不曾这么瘦过,因为现在的体重应该是我记忆中成年后最轻的,但是那深陷的锁骨分明在告诉我,我是个瘦子~ 更重要的是,发现那个时候的我好年轻。不过短短的不到两年的时间,我不相信怎么会变得这么老。确实,从那个冬天开始,到今天,经历了求职,毕业,告别,工作,人生中最长的军训,还有10个月平淡的工作...... 每个人都笑得很灿烂。在2006年的秋天,我们都笑得很灿烂,很纯净...... 经历了可以用风风雨雨来形容的两年,尚在校园或已经步入社会的我们,还能有这样美的笑容吗? 我不禁这么问自己...... 那两年后呢,两年后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二十年后又怎样,当鱼尾纹爬上眼角的时候,我们还能有这样的笑吗? 我不能确定,也不敢预测,因为过去的两年,从迈出生活了16年的校园到步入今后60年都要混迹于此的社会,我觉得自己太累了。 ...... 某人教会了我使用省略号,这满眼的感叹号都是...... anyway, 照片上的这些人,你们都还好吗? 好想在某时某地,能够看到你们依然纯净的笑脸。 June 15 来一篇吧~都不知道该写什么。可是为了不让这个月留白,还是来一篇吧。 まぁ、実は、しばらく日本語で書いてなかったね。 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想用中文, なぜかというと、日本語をだんだん忘れてしまいました。 哈哈。苦笑一下吧。 用四年记住,用10个月忘记。记住和忘记的时间约为4:1。
如果什么事情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记该有多好啊。 比如一段几个月的感情,能用 几个月/4 的时间淡忘吗? am not sure.
那天心惊胆战的跟科长上夜班,他突然说要让他刚高考完的孩子也学日语,原因是好找工作。我无语。我用了四年记住的东西短时间内就忘了,估计他儿子还没我这慧根呢,也许没有记住就已经开始忘记了吧。惨~
这几天总在想我该干点什么?嗯~这个问题对于23岁零10个月的我来说,未免有点没活明白的感觉。anyway,我只能乐观的告诉自己,我至少还在想这个问题,就怕有人活了一辈子,不但没活明白,甚至都未曾意识到自己混混沌沌的活了一辈子吧。
水至清则无鱼,人活太明白也未见得是一件好事。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躺在棺材里准备下葬(土葬的愿望就交给孙彤了)的时候,能够毫无后悔的闭上眼睛。难啊~当然如果是躺在沈殿霞旁边,我可能会高兴点。倒不是因为跟她比我看上去能瘦一点,主要是因为,我可以呼吸道加拿大的新鲜空气了。
看来不但得考虑活着,死后的事情也得考虑,人真是很麻烦。
其实去澳门不错。如果澳门大学有赌场管理专业的话,就太棒了,最近有些迷这种很强势的专业。觉得赌场里面那种混杂着香烟和香水味道的空气,很能吸引我。几百万[刀(刀=dollar)]在赌场的桌子上划来划去,真的很迷人。然后等混到senior的时候,被transfer到las vegas,看着那些白皮肤,黄皮肤,黑皮肤的赌徒们仍牌,举枪,跑~~~~
不能再想了,太迷人了。最近很迷黑帮情节。呵呵。我还是个小孩子,sb.说我童心未泯,我倒不这么看,童心未泯是给那些依然偶尔装下嫩的老人的,however,我就没老过。
当然去LV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呼吸道美国的新空气,虽然活着的时候够呛了,死了以后,倒是没问题,毕竟是个旅游城市,室外应该没什么烟熏火燎的。
今天是够水的。 其实水很好啊,保护皮肤补充水分。大家一起水一水。(差点写成大家一起睡一睡,这个按照当下的道德规范,还是很难说通的)
不说了,我都觉得水没到脖子了,再胡说八道,就要淹死了,我可不想火葬,孙彤,快救救我~~~ April 09 看ST日志,感叹荒诞人生ST最近貌似有些郁闷。 亚宁最近貌似很high。 anyway,我最近很无聊。 so what,就无聊下去吧。 给ST日志加comment的时候说,我每天都很闲,就是坐在办公室玩游戏,看电影,然后再拿旅客找找乐,锻炼一下我已经足够刻薄的嘴皮子。大富翁已经让我玩得不爱了,我让所有的角色在所有的场景分别拿到了第一名第二名和倒数第一名(力挺宫本宝藏);每天晚上下载的美剧和电影都要到办公室去消化,实在没什么看的了,已经开始看90年代以前的老电影和纪录片了;至于拿旅客找乐嘛,无非就是看人不顺眼就把他扣下,然后翻翻行李,查查护照,拖延一下他的通关速度,对付那些误闯女厕所的日本男旅客,则用各种他听得明白和听不明白的话侧面羞辱一下,好让候机大厅里的各国友人都知道他误闯了女厕所,对待印度人和黑人,我则要尽力作出我被他们体味所干扰,但是对他们的生理缺陷充满同情,并且不受外界干扰,全身心投入到高尚的海关事业的神态和表情,让他们产生自责的心理(但愿能达到效果)。 sometimes,当我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了的时候,我会坐在行李传送带上,让机械力把我传送到停机坪,站在机坪那道不能逾越的黄线边上,看飞机起起落落,边看边感叹人类智慧的伟大,随便抓住身边一个不认识的人,就开始感慨。还是最喜欢每天中午大韩KE861的747双层机,很有气势,想到那好几百人坐在飞机上就冲上云霄了,OMG,真是太伟大了。造飞机,开飞机,修飞机都是蛮伟大的工作吧,我这么问自己,然后再小感叹一下,如果看飞机也是一件伟大的工作的话,那我这工作还是蛮N X的,因为我满眼都是飞机,满耳朵都是飞机起落的声音和播报航班的那个死女人毫无生气的中文和完全不标准的英文,当然JAL和ANA的日语播报还是很甜美的,但是甜的发腻,就好像把一大块奶油蛋糕涂到脸上一样,而且どうしても、その「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という言葉の発音を我慢できねえ。看着飞机起飞,大肆那个夏天的话应验了,“我无法忍受看着别人起起落落,匆匆忙忙,而我只是一个送人兼站岗的”。我开始绝望,希望哪天那747头朝下着陆,把我砸在下面,我就可以结束自己荒诞的海关生活了。 可是,我还是要回到现实中,继续玩游戏,继续看电影,继续拿旅客找乐儿开玩笑。因为我还没有让宫本宝藏和孙小美拿过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我还没有看过卓别林的无声电影,和那些非主流电影,虽然今年天开始已经将范围扩大到泰语电影了;当然,与人斗其乐无穷,还有很多可怜的棒子、鬼子和天津土老爷们土老娘们等着我去找乐。 so life is wonderful. 我每天入行尸走兽一般游走在候机楼停机坪办公室,希望越少有人认识我越好,因为我实在不喜欢这种被大多数人认为“so wonderful”的日子,实在不喜欢这样生活的我,我也不想让别人认识这样的我。但是,这里的每个人说的话都是说,你一定要让领导认识你,只有这样才能让领导认识你,不认识你怎么进步呢?(我把进步理解为升官,因为他们都是这么理解的,但是我不认为领导认识我跟我是否进步有什么关系)可是我为什么要让领导认识我,领导认识我又能怎样,我对升官发财这种事情并不是无欲无求,但是不是在这里。 刚来的时候,听一个老同事说“海关的同志啊,30岁以前是轻度神经病,30-40是中度神经病,四十岁以后就病入膏肓了”。当时不可思议的心想“这个师傅别是神经病吧”。现在想想,我很聪明,师傅也很聪明。因为现在的我已经开始神经了,这点师傅已经预料到了,所以说师傅很聪明。说我聪明则是因为师傅虽然当时说了句大实话,但是那也是抱病说的,早已病得不轻了,这也被我洞察到了。 我很佩服那些每天不停思考的同事,虽然思考到病入膏肓,我也很佩服,赞一下定力,However,我总是问我自己,这流水线的工作用思考吗?所谓的脑力劳动,不过就是写点统计分析,写点风险分析。Ok,我在对天然蜂蜜进出口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打算写一篇蜂蜜的统计分析,从网上把天津海关07年所有发表采用的蜂蜜的统计分析copy回家,在我开始认真做research的时候,惊奇并惊喜地发现,07年一篇采用的统计竟然是06年南方海关的一篇,再找找再找找,05年东北的某关也有人发表过一模一样的,不禁让我感慨“全国海关是一家”这句话果然不是随口说说的。惊奇惊喜之余,我的积极性多少还是受到打击的,干脆省略了analysis这一步,直接把那篇文章的数字修改了一下,贴到内部相关网站上,数日后,我惊喜地发现,这片被无数勇敢的海关关员使用的统计分析,又一次体现了自身的价值,被采用了。这就说明,还会有其他的后来人继续看到这篇文章,而我们先人要做的,就是要感谢那篇真正的作者。 生活就是这样啊,生活就是这样啊~ 哈哈哈哈,仰天一声笑,就什么都好了。 我的海关生活就是荒诞的,谁的海关生活都是荒诞的,只不过看你有没有一双能够发现这个“蛋”的眼睛。 我是看戏的人,同时自己也在演戏。 April 07 有感于3S小姐推荐《匆匆那年》中的一部分字。在3S小姐的强力推荐下,我也开始阅读这个欺骗了3S「一リッドルの涙」的《匆匆那年》。 在书里面看到了很多自己上学时候的影子。 里面有段描写从山东考到北京上大学的孩子的文字,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也差点把我的眼泪骗了。 “王森昭一路上对各色花坛流连忘返,看见天安门城楼之后更是兴奋,死死拽着陈寻说:‘你看你看!天安门啊!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旨在电视里看见过,那时候觉得首都北京特遥远,是我这辈子都来不了的地方。后来我妈跟我说,只要好好学习就能来北京上大学,我就玩命念书,我脑子笨,别人念三遍的,我得念五遍,可我也没放弃,每天晚自习都最后一个走,一直学到高考。其实我这个分可以上山东好一点的大学,可我还是来了北京,我就是想亲眼看看天安门,看看首都!真是漂亮啊!’” 其实在这本书中有很多这样能够沟起我美好或者不美好的回忆的文字(不美好的回忆,比如“夹人”游戏),可是这段话让我感觉还是跟其他的不太一样的。 .................................... 最近经常干把写了差不多的东西删掉的事情,所以也很少更新,套用范伟的一句台词就是“等等,我又点乱”。嗯,我最近确实有点乱,让我缓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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